自從接了聘書,也是將近兩個月過去了.可是呢,就算是訂了機票、也跟學區有了頻繁的接觸,總還是有點不真實的感覺.就算開始打包了,也遲遲還沒有把東西拖進郵局裡的動力.
終於,在這種心情下,我參加了受聘以來,第一次的專題研討會.
這次的活動,是學區完全的包吃包住包拉屎,完全支付所有行程,讓我到鄰州去受訓兼遊山玩水;雖說課程頗密集,但是不僅非常有趣,也讓我大大的重溫了作學生的快樂(?),和重新啟動了專業的敏感.總而言之,很爽啊~
自從接了聘書,也是將近兩個月過去了.可是呢,就算是訂了機票、也跟學區有了頻繁的接觸,總還是有點不真實的感覺.就算開始打包了,也遲遲還沒有把東西拖進郵局裡的動力.
終於,在這種心情下,我參加了受聘以來,第一次的專題研討會.
這次的活動,是學區完全的包吃包住包拉屎,完全支付所有行程,讓我到鄰州去受訓兼遊山玩水;雖說課程頗密集,但是不僅非常有趣,也讓我大大的重溫了作學生的快樂(?),和重新啟動了專業的敏感.總而言之,很爽啊~

春去夏來;繼小花之後,小廚也落髮了.前陣子看它眼睛旁整個濕答答,狗店裡的人說可能是食物過敏;咱們先是給它換了新狗食,後來乾脆全身連頭毛都給它剃光光,看來也清爽.只是看它這樣光禿禿(Gollum: My Precious~),回想起它剛進門時的模樣,真是忍不住大笑特笑.


自從接了人家聘書後,忽然腦子活躍起來.不光是要上網去熟悉學區環境,還要到處去找相關的學術資料,免得自己上任時一片空白;還要計畫到時如何把自己搬到濱海小漁村,要帶些什麼,多少重量郵寄是多少錢...一下子想太多東西,結果就是常常會莫名其妙的冒出些奇怪的念頭或塵封的記憶.
話說當年在賓州屎鎮時(對,又是屎鎮,怎麼最近老想到它),有一回跟著學校教授去到窮鄉僻壤去蒐集研究數據.在那種天蒼蒼野茫茫的地方,通常商業活動是很不發達的;你一條公路彎彎曲曲的開上老半天,旁邊除了農地,頂多就是個破爛的小加油站.很偶爾的,會有大型的加油站,旁邊連著餐廳啊商店啊甚至旅館啊之類,好服務這一望無際的、稀稀落落的鄉民同胞們.我們一群人呢,就在這樣一個地方落了腳,好第二天一早就可以集合、出發去做咱們該做的事.

那天在回留言的時後忽然想到,對喔,我還曾經做過一個心理測驗,說最適合我的職業是做農夫的咧.
現在想想,倒也不無道理;尤其是在賓州屎鎮待了幾年,發現新鮮菜蔬的好處,現在又要去個鳥不生蛋--喔對不起,是根本沒有鳥--的地方,我居然一心一意的在打算,要不要走私幾包菜種蔥種之類,開始搞家庭園藝,甚至還上網去看了室內盆栽和日光燈,一心嚮往著廚房裡長出個翠綠可愛的角落.

看著小花和小廚滿屋子翻翻滾滾,忽然想起了一件舊事.
喔對了,新狗狗叫小廚(Kitch),因為我們在想著給他取名字的時候,這傢伙正好兩隻前腳在飯廳、兩隻後腳在廚房,少爺就決定叫他”廚房”(Kitchen)的一半,Kitch.
少爺進入護校第二年了.這就表示,他已經從背生字、人體器官的階段,到學習病理、個案研究,也開始實習了.
這學期,他的課程裡有老大一段很讓他尷尬:”婦產科”.
護士這職業跟老師一樣,也是陰盛陽衰的緊.這傢伙又是臉皮特薄,平時在同學之間,都有點小拘謹,上學期泌尿科那時他在課堂上跟女同學們做討論時,說到陰莖啊睪丸啊,他簡直敏感到尿褲子.那幾章唸完,他大大鬆了一口氣,只差沒有去燒香還願.